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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另一位外卖骑手撞上他的送餐车……

本站发表时间:[2018-09-19] 来源:首都政法综治网 作者:


父爱如山,巍然屹立。

“一生要强的爸爸,双手撑起我们的家”,每当听到“父亲”这首歌时,总是感慨万千。父亲,是那么普通,又是那么伟大。他像一座山,也像一把伞,时刻为孩子们遮风挡雨。

在大多数家庭,父亲承担着养家的重任,为了自己的家人、孩子,他们再苦再累也不怕。平凡的父亲,有着山一样的豪气,也有着水一般的柔情。父亲用双手撑起整个家,从不允许自己倒下、从不允许自己脆弱……而今天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一位这样的父亲……

外卖骑手遭遇车祸

他,叫陈伟(化名),是一名外卖配送员,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家人的顶梁柱。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他驾驶着送餐车在海淀区中关村附近正常行驶,这时,另一家外卖公司的骑手宋亮(化名)朝他迎面驶来,还没等陈伟反应过来,宋亮的车轱辘就直接撞到了他的腿上,鲜血立即喷涌而出,陈伟当场晕了过去……这次车祸造成陈伟右踝关节开放性骨折及右腓骨中下段骨折,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对方骑手宋亮违反交通法规,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这场飞来横祸彻底打乱了陈伟的正常生活,他的两个孩子都在老家上学,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他只身一人来到北京闯荡,以前每月能挣几千块钱,省吃俭用寄回家里。现在遭遇车祸,根本无法工作,医药费怎么办?孩子的学费怎么办?一家人的生活费怎么办?

医院通知陈伟,他需要尽快接受手术,手术费用预计六到七万元,而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肇事的宋亮也是一名外来务工人员,在垫付了三千余元的紧急治疗费后也没有钱赔偿了;陈伟又联系了宋亮所在的公司,然而对方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赔偿。

万般无奈的陈伟只好找自己的公司协商,希望公司可以先行垫付手术费用。然而,陈伟所在的公司并没有给骑手缴纳工伤保险,在其出事后,公司又停发了他的工资,手术费就更不愿意出了。

身体和心灵的伤痛,让陈伟一度想要轻生。但一想到老家还有年幼的孩子、年迈的父母,内心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他受伤的消息,一直没敢告诉家人。他是家中的顶梁柱,绝不能倒下。他心酸地说:“我的条件不允许出任何事情……”

就这样,手术一拖再拖,直到伤口发炎、化脓,他才不得不接受了手术。陈伟所在的公司迫于舆论压力垫付了将近5万元的医药费,但让他打了欠条。

做完手术,陈伟的脚面还是肿胀得厉害,大拇指位置没有知觉,受伤的部分泛着黑青,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瘦了21斤。医药费已经花费了将近5万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自己的损失又该如何挽回呢?

他能够顺利拿到赔偿吗?

情急之下,陈伟拨通了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的电话。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当天下午,他就带着材料,来到了市法援中心。

经过律师的初步分析,陈伟既可以申请交通事故赔偿又可以申请工伤赔偿,但是,工伤赔偿程序较多,时间较长,在伤情未愈,治疗未终结的情况下,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解决钱的问题是首要任务,因此,提起交通事故赔偿之诉更有利于解陈伟的燃眉之急。在听过律师的分析后,陈伟决定先申请交通事故赔偿,在审核了他的经济困难证明和其他相关材料后,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随即指派了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的吴秉实律师承办此案。

吴秉实律师接受指派后,与受援人陈伟进行了多次会谈,详细了解了案情,并就诉讼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情况,逐一制定了应对办法。

为了解决钱的问题,吴律师向法院递交了《先予执行申请书》,希望可以先行执行受援人陈伟的赔偿。虽然最终未被法院批准,但看到援助律师急人之所急,陈伟心中的焦虑也少了几许。

在第一次开庭时,被告肇事骑手宋亮的所在公司A外卖平台并没有到庭,只得等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开庭,A外卖平台称,肇事者宋亮并不是他们的员工,这一片区域的外卖业务是外包给B科技有限公司的,应由B科技有限公司负责。B科技有限公司称确实应由自己公司负责,与A外卖平台无关,但他们给每位骑手都上了保险,所以,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于是,法庭又追加了B科技有限公司和保险公司作为被告。

第三次开庭,终于到了实质审理阶段。由于法院两次延期审理,受援人的误工损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为此,细心的吴律师两次调整了代理词,变更并增加了包括两个月误工损失和复查医药费的诉讼请求。

吴律师表示,肇事者宋亮送餐是职务行为,事故的发生是宋亮的全责,其所在单位B科技有限公司理应承担包括受援人陈伟的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在内的赔偿责任。

吴律师有理有据地提出了赔偿理由:截至目前,受援人陈伟的医药费单据有将近五万元,被告方应当根据票据的数额予以赔偿。有关误工费:受援人目前伤情未愈,医院建议出院后继续休假休养,到现在已经误工五个月,这期间的误工费应该赔偿。关于护理费:受援人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三千余元。出院时医生在诊断证明中明确建议,受援人出院后三个月内需一人陪护,受援人受伤后因单位停发了工资,他已无任何经济来源,他基本的生活和陪护照料均是靠同乡、同事、朋友等的接济和照顾,因此,从法律上他与这些照顾接济他的同乡、同事、朋友之间形成了客观上的债务关系。受援人因无钱而暂时无法向朋友们支付,但这并不等于不需要支付。对此,受援人在获得赔偿后理应清偿。还有必要的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吴律师都逐一提出了合理的理由,来为受援人争取。

但B科技有限公司辩称,骑手宋亮虽然是职务行为,但由于该公司给每位骑手都上了保险,故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辩称,其与B科技有限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故其赔偿应针对B科技有限公司,而不是陈伟,如果B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了赔偿义务,则可以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保险公司理赔。

这时,B科技有限公司又声称:陈伟对事故发生有一定的过错,陈伟当时是醉酒驾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标,并提供了一张模糊的手机拍摄化验单图片。

吴律师仔细查看后发现,这张化验单中并没有酒精含量这一项。对方也没能提供其他任何证据可以说明受援人存在醉酒驾驶的现象。

2018年5月,本案第四次开庭,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除了精神损害赔偿、后续医药费用两项没有支持,其余全部支持了受援人的诉讼请求:判决被告B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受援人陈伟医药费47000余元,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等37000余元,合计85000余元,较好地维护了受援人陈伟的合法权益。

一审的结果是圆满的,受援人陈伟也非常满意。但B科技有限公司仍不死心,又提起了上诉。陈伟再一次向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申请法律援助,市法援中心再次指派律师为陈伟提供援助。

拿到判决后,吴秉实律师又特别叮嘱陈伟:抓紧时间去其公司所在地的劳动人事部门进行工伤认定。法律规定劳动者个人申请工伤认定的期限为一年,一定要趁早去申请,然后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规定:“四肢长管状骨骨折内固定或外固定支架术后”属于致残程度九级。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致残九级方可获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三项补助金。

感受到援助律师的耐心、负责,受援人陈伟不禁热泪盈眶。

作为一位父亲,家中唯一的顶梁柱,陈伟的那句:“我的条件不允许我出事”,让人心酸又心疼。支撑他勇敢扛过来的,正是他的孩子和家人们。

有一种爱,凝重如山,挺立如树,这就是父爱。父爱是最平凡的,也是最伟大的。小时候,他是我们的依靠;长大了,他是我们的后盾。

时光时光慢些吧 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 换你岁月长留

一生要强的爸爸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关心 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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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稿单位:北京市司法局] [责任编辑:李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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